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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7我们的青春 - [日志]
第一日
我想把你们的故事写成一个小说,可以吗?
恩,你别用真名就好。
恩,我只是想把这些写下来,等我们的青春逝去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纪念。
第二日
我想画一本画集,你来给我做文字部分,好吗?
好的,什么时候完工?
应该就是这个学期吧。
没问题,对了,是不是我昨天想写小说的想法让你有了这个画画集的想法?
恩,不完全是,这个想法很早之前就有了。
恩,为了我们的青春?
是,为了我们的青春。
这段时间的一些变故让我更加坚定的让我有了想把自己的青春记录下来这个念头。我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是那么的迫切的。记录下我们的青春,在这个被人们称作是最美好的时光中,我们到底做了多少荒唐事。
我们的青春期,是如此漫长。从第一抵触父母的意思开始,我们开始了自己叛逆的青春期。去爱,去恨。
我说过我不怎么想去理会自己的情感问题,但是这个始终像是一个淘气的孩子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母亲说过,自己的儿子太难养了,从小体弱多病,看似健康,但是问题多多。她记不清楚小时候我的童年有多少时间在医院的病房里度过,她又收到过多少次病危通知单。这个孩子跟别人不一样,从小沉默不语,只知道自己思考。有人说这孩子有些可怕,他只愿意躲在教室的角落里,看别人玩,从来不去同别人抢夺玩具。是听话的,但又是可怕的。
稍大一些之后,他开始喜欢在各处游走,总是安定不下来,当别人开始恋爱,开始学业的时候,他却跟母亲说,我想去云南行走,独自一人。母亲最后拧不过孩子,但始终不放心孩子在未到弱冠之年便一个人开始旅行,向单位请假,陪同去了云南。直到21岁的时候,她开始让自己的独子开始自己一个人旅行。
他开始爱上北京,但是他似乎总是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不喜欢万里长城,不喜欢天安门,倒是跟普通人一样喜欢故宫,当然是冬天去的时候,一个人在故宫里拍照,然后闲坐直到身体冻僵才肯回到房间中。他除了会玩弄相机和用电脑键盘写字,其他一无是处。在外人看来才华横溢,实在内心虚无,并未知道自己的方向。
他有时候会记起曾经有人问过自己,你到底是想要富足的物质生活还是饱满的精神世界?他说,他想要饱满的精神,因为物质上,他从未有过顾虑,说不上富裕,但是想要的东西,总是可以得到,但是有些东西始终是无法用金钱买到的。比如健康,他始终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来控制自己的情绪,身边的朋友少,交心的更少。
有时候会想着同别人一样去恋爱,但始终没有进行。也许因为命书上写道的那个恋爱的底线年龄有些令人失望。但是他并不相信命运之类的事情,但是每当有女子让自己伸开左手手心想看看他的手相,他从来不会拒绝,在女子说完了左手之后,他总是会加上一句,要不要看看我的右手?
于是那些个女孩子们总会吃惊,纳闷为什么这个在她眼前的手中纹路明确,但事业线同爱情线交缠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一直延伸到了手的两端都从未分开过。他每次都会向那些个女孩子们解释道:这在家乡那里被称作通关手,是霸道的意思吧。
有挚友跟他说起过,你啊,就是因为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那股骄傲,才使得人们对于你始终不敢过多的接近,即使欣赏你的才华,也不会同你靠近,更不用说产生感情。一切都是源自于你的自以为是。我总是对她说,是,可能吧,也许之类的词。说到要找到一个不怕自己的人,这样才会平等,才是我自己口中对于爱情定义的棋逢对手。
我说,你下次分手要打电话给我。她说,好。
他至今不敢确定他的那些故事能不能被称作是爱情,兴许他从未有过陪伴的人。就像是在旅途上的人,始终只知道自己下一站要去那里,去做些什么,说些什么话。然后再离开。
他在母亲的询问下向家人交底,到了如今他追求过的女子,两只手已经数不过来了。他说,在这个年纪,爱情像是食粮,不可缺少,不然缺少动力,他拍任何一张照片,写任何一篇文字,做任何一个设计抑或是手工艺品,都是为了取悦女子,他的目的单纯。
然而很多人会问,这些个到底你追到了多少?我说一个都没有,我说我总是在不该停下的时候收手罢工。我越来越开始相信命运中的一些安排,甚至是无聊的心理测试题中给出的答案。总是在情感的开端兴致高昂,急功近利,一旦失去新鲜感,便也索然无味。这也许同他对于行走的态度一致,总不想在任何一座城市停留太久时间,结束旧事,开始新的游戏。他说他喜欢李志的那句歌词:宝贝我愿意为你去死,知道我不爱你。
我们的青春期,总是那样漫长。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可以收手罢工,开始按照母亲的设想,安安静静的去读书,刻苦钻研一门学术,然后回到家人身边,开始一份安稳的工作。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妄想。母亲会用家中的积蓄和未来几年的收入保证作为赌注,在城市的最中心,地价最为昂贵的地方为他买下一间200平的房子,想要锁住他,让他在这个城市落脚,婚嫁,生子,安度一身。
他耍了小聪明,并凭借着三寸之舌说服母亲放弃这个打算。他每次都是胜利者。
在阳光重新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他同蒋小姐一起骑行在校园中,迎面吹来的风暂时吹不起他们的衣摆,因为人们在这个早春尚未放弃厚重的冬衣,没有白衬衫的那种飘逸。同蒋小姐打趣是在他万般无聊的时候必须做的事情,他不仅仅将她当做是一个工作上的拍档,他们的世界有很小一部分的交集,但每次会议结束之后便没有故事。他不想因为他的介入来打乱别人的爱情,但他总是羡慕蒋小姐的。
蒋小姐总是不理解这个她并不认识透的大男孩,一到了工作岗位上便严肃,要命得通宵,回到生活中便开始她认为的荒诞生活。她说,我已经老了,爱不动了,不能像你这样却不了爱情,兴许以后会成为落水狗,终生不嫁,婚姻的证书代表不了什么。当然这样的话自然与她名存实亡的家庭有关系。
蒋小姐的印象中,他总是以一个花心的角色存在着,她时常说,你的桃花太旺,你可以在被人拒绝的第二天便收到另外一个女子为你折的千纸鹤。他说,这也许就是他的世界里,女主角总是在变化却从来没有固定下来的原因,因为他总是抵挡不了新的诱惑,不知道应该负责任。他说,他再没一段中,对于那个人都是真心的,他不喜欢虚情假意和暧昧丛生。于是他总是被甩。
他的想法和做法总是有些偏执,他认为,若是没有结果的爱情结束之后,故事双方没有必要成为朋友,这样只会加重原本在那份情感中失望的那一方的痛苦。他对于同学之间为了缓解他与某人的关系而特意安排的聚会嗤之以鼻,从来都是毫不留情的拒绝参加。他说,没有必要,他不喜欢,原因也是很简单和单纯。
他在母亲的车上,接到某人的短信,时隔数年,他在说出姐姐二字的时候又是如此的从容。他说他胜利了,他的敌人消失了一个,那个朋友又回来了,但是他知道,他不会跟她再会有任何的瓜葛。
他在他的人生路上总是需要有很多的倾诉对象,当然有时候他也很愿意成为别人的倾诉对象。最小的时候是母亲,后来是小姐姐,等到小姐姐嫁为人妻,并生下那可爱的小外甥女之后,这个人选便由不同的人来临时接任。当然她们都是女人。
他到现在始终不知道怎么在男人面前袒露心声,他从来不信任男性,这也许跟父亲在家庭中的强势和不信服有关系。他很少信任男性,他只是知道怎么同女性说话,怎么去表述。这是令母亲最为诟病的地方。
女人节的夜晚,他同陈小姐外出。陈小姐打趣的问道:你,是不是,有很多X小姐?
他笑了,说道,真的是这样,陈姓的小姐就不止你一位。
两个人笑开了怀。
我们的青春总是充满了浓重的荷尔蒙的味道,因为他需要这些被外人称作是暧昧的关系来维系自身的激素构成,来达到身体的平衡。他想起了电影中的场景,白玲说,那今天晚上是你陪我还是我陪你?周暮云说道,上半夜你陪我,下半夜当做我陪你好了。走我们喝酒去。
他说陈小姐啊,如果以后他真的出息了,你可以写一本书,关于他的情史,一定大卖。因为我的每段事情你都作为旁观者熟谙在心。这是多么不容易啊。陈小姐总是冷笑,虽然我看不到她,但我知道,400公里外的电话的另一端,陈小姐一定讥笑着说道:你知道吗?爱情不是正餐,只是下午茶。
他说,是。但下午茶已经是习惯,就像是公司的福利,若是突然消失,且不说乱套,至少是斗志全无。
他离不开一些东西,但始终得不到那些东西。
爱情是被禁忌的游戏,这段时间离不开李志。







